二
八月九日
一晚上身子没挨床。我猫着腰,捂着肚子,客厅,厨房,卫生间四处转悠,疼得实在躺不下坐不住。又不敢大声呻吟,妻子和孩子们陪我折腾了大半夜,不愿再打扰他们休息了。窗户发亮,新的一天到来了。
可能是药物起了作用,或者是闹腾了一夜,身体疲了乏了,天亮了,肚子里的孙猴子下班了,我的肚子不那么火烧火燎的疼了。竟然可以小睡一会儿了。
一白天,我都是昏昏沉沉的,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昏睡,迷迷糊糊的。
到了晚上,疼痛又来了,而且转移了阵地,跑到了上腹的右侧了,而且变本加厉,疼痛又上了一个级别。这昼伏夜出的疼痛啊,你可把我害惨了。
妻子孩子坚决要送我上医院,我是紧咬牙关坚决不去。昨天不是去了吗,透视了一下,验了验血,大几十块钱花了,换了个“回家用热毛巾捂捂”。我想坚持就是胜利,时间是消肿去痛的灵丹妙药。
后来实践证明这又是我的一个大谬论。
痛苦的一夜。
我不愿写了,那些痛苦不能用文字来表述,只记得那天晚上,我只能站不能坐,只能呼吸不能说话,只能运动不能静止。